刚才看了个帖子,叫认为最空灵的三个女声,以及之后的诸多回复。这让我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一直想着的一些问题。
我觉得,我们在谈论音乐之前应该首先学会拥有一双纯粹的耳朵。
举例来说,
就音乐而言,伏特文革勒(20世纪伟大指挥家)是诠释贝多芬的顶级高手。
就某些文化道德观念而言,伏特文格勒没有资格演出贝多芬。因为伏特文格勒为纳粹演出,为希特勒演出。所以他没有资格演绎代表人类最高理想与爱的贝多芬音乐。
就音乐而言,瓦格纳的音乐是好音乐。
但就某种历史原因,文化与道德的冲突,很多尤太人抵制瓦格纳的音乐。
延伸这个问题,《断臂山》就文艺作品而言,是一部好作品。
就我们的国情而言,它必须被禁止。
如此等等。
我不反对某些人保持类似文化上的积习,或说是偏见,我也无从反对这些人保留这种先入为主的审美方式。这个问题太沉重,也太盘根错节。
我想说的是,一个人对艺术越是在行,他就越需要,也越懂得克制自己主观的高尚,道德,文化背景,偏见等先验。
希特勒是一个不好的名字,如果你有类似的世俗偏见,那么为希特勒演出的伏特文革勒诠释的贝多芬《第九》自然可以被认定为是邪恶的,非正义的,是对艺术的亵渎。
看过《辛德勒名单》的人一定记得电影里有这样一个场景。一个德国军官,一面命令手下屠杀尤太人,一面淡定自若的在那里弹奏巴赫。他的巴赫弹奏得好不好?你一定认为心灵邪恶的人不能弹出美妙的音乐吧?但是他的巴赫真的弹得很好,纳粹党里了不起的艺术家多不胜数。
有人谈到沙拉不莱特曼,说她混杂古典与流行,歌声缺乏真诚。这种指责与以上的例子是一样的。不涉及其音乐,只涉及个人价值观念的讨论。
我们为什么要听音乐,是一个太简单而容易过于盲目回答的问题。听音乐不是为求高尚,求做人的道理,而只是为了丰富生活而已。音乐里是求不出高尚,真诚来的。
音乐是旋律,和弦,复调,节奏,节拍,速度,力度,和声,音色等等的综合。没有哪样高于哪样。没有哪条旋律比另一条旋律高尚,一种节奏比另一种节奏伟大,一种风格比另一种风格崇高……也没有哪种声音比另一种声音更接近灵魂与真诚(走音者为不存在,不在讨论范畴内)。
为什么说:"越是对音乐感兴趣的人,他对音乐的感觉越接近于零。"
我觉得,我们在谈论音乐之前应该首先学会拥有一双纯粹的耳朵。
举例来说,
就音乐而言,伏特文革勒(20世纪伟大指挥家)是诠释贝多芬的顶级高手。
就某些文化道德观念而言,伏特文格勒没有资格演出贝多芬。因为伏特文格勒为纳粹演出,为希特勒演出。所以他没有资格演绎代表人类最高理想与爱的贝多芬音乐。
就音乐而言,瓦格纳的音乐是好音乐。
但就某种历史原因,文化与道德的冲突,很多尤太人抵制瓦格纳的音乐。
延伸这个问题,《断臂山》就文艺作品而言,是一部好作品。
就我们的国情而言,它必须被禁止。
如此等等。
我不反对某些人保持类似文化上的积习,或说是偏见,我也无从反对这些人保留这种先入为主的审美方式。这个问题太沉重,也太盘根错节。
我想说的是,一个人对艺术越是在行,他就越需要,也越懂得克制自己主观的高尚,道德,文化背景,偏见等先验。
希特勒是一个不好的名字,如果你有类似的世俗偏见,那么为希特勒演出的伏特文革勒诠释的贝多芬《第九》自然可以被认定为是邪恶的,非正义的,是对艺术的亵渎。
看过《辛德勒名单》的人一定记得电影里有这样一个场景。一个德国军官,一面命令手下屠杀尤太人,一面淡定自若的在那里弹奏巴赫。他的巴赫弹奏得好不好?你一定认为心灵邪恶的人不能弹出美妙的音乐吧?但是他的巴赫真的弹得很好,纳粹党里了不起的艺术家多不胜数。
有人谈到沙拉不莱特曼,说她混杂古典与流行,歌声缺乏真诚。这种指责与以上的例子是一样的。不涉及其音乐,只涉及个人价值观念的讨论。
我们为什么要听音乐,是一个太简单而容易过于盲目回答的问题。听音乐不是为求高尚,求做人的道理,而只是为了丰富生活而已。音乐里是求不出高尚,真诚来的。
音乐是旋律,和弦,复调,节奏,节拍,速度,力度,和声,音色等等的综合。没有哪样高于哪样。没有哪条旋律比另一条旋律高尚,一种节奏比另一种节奏伟大,一种风格比另一种风格崇高……也没有哪种声音比另一种声音更接近灵魂与真诚(走音者为不存在,不在讨论范畴内)。
为什么说:"越是对音乐感兴趣的人,他对音乐的感觉越接近于零。"
前一个音乐是纯粹的音乐,而后一个音乐是文化上的音乐,用文化传统去赋予音乐意义,试图将音乐转化成那种感觉。任何企图在音乐里感受更多的人,就应该极力摆脱道德理念,深刻内涵这些愚蠢的繁文缛节对自己耳朵的束缚。
音乐的表现力只在于其本身诸多音乐元素组合出的效果,而不在于这音乐的背景何在。音乐背景,文化背景与音乐是无关的。贝多芬不因为是对人类文明进程影响最大的音乐家其地位就超越了巴赫(巴赫的一生显然没有贝多芬那么值得大书特书)。贝多芬的《月光》不因为当时他在恋爱而显得更美,它本身就是美;辛晓琪的《领悟》不因为在录音的时候歌手哭得一塌糊涂而更有艺术感染力,因为她嗓子的戏剧冲突表现力还不够。这前者与后者的道理是相通的。
要理解音乐是与其他概念大大不同的艺术,里查·史特劳施的交响诗里没有尼采,或者说尼采在音乐里不可能再是尼采,而是其他什么东西。不是因为那叫《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就比《月光》,《田园》《大海》,甚至《野蜂乱舞》,BEATLES,THE VELVET UNDERGROUND伟大。更别提"真诚",那是最最菜鸟的用词。
声嘶力竭可以是真诚,也可以是空洞,可以是呐喊,也可以是叫嚣。除去一种声响,它毫无意义。它的意义只在于与其他声响结合后是否产生了音乐艺术的感染力。它不高尚,也不卑贱,它只让人愉悦或心烦,但这与其是否高尚卑贱无关。
让我们终于绕回到主题,空灵,天籁等修饰词,那只是如声嘶力竭的喊叫一样的东西,它本身不是美,只是音响多样性的一种。风格也是,古典,流行,爵士等等,都是中性字眼,其本身没有高低贵贱,只有复杂与简单之分。
有人说听音乐最终将回归古典。我只赞同一半。这不意味着古典比流行高尚。只因为古典类在音乐中最为复杂精巧,当你想听到更丰富多彩的东西,对现在耳边环绕的声响感觉简单而单调时,你就会去听古典,还或者会去找其他东西来听。
我不赞同的回归古典的一半是,古典同样只是一类音乐,而不是音乐的最终城堡。古典音乐是音乐中最复杂精巧的一族,但永远不是音乐的全部。如同即便哲学是人类文明桂冠上的明珠,但我不可能永远只捧这颗明珠。
丰富多彩是幸福之源,温良的罗素更了解温良的人类所需要的是什么。
只听流行固然局限,只听暗潮也差不多是50步笑百步,只听古典呢?150步笑百步吧~。需知道,古典音乐最昌盛的年头里,可没有现在那么多类别划分,尤其没有划分者那种自以为是,井底之蛙式的傲慢。常想着贝多芬若活在这个年头里,他是否也能做出周杰伦式的音乐呢?或者和谭盾一样,搞电影配乐去了。至少贝多芬在那个年头里写音乐很多可是为了谋生,谱子上写着献给这个公爵,那个公爵的就是明证。
如果带着某些人的偏见去听贝多芬的音乐,我不知道你是否会听出贝多芬有一股铜臭味?与此同时,你是否因为贝多芬一则不给贵族脱帽的事迹就觉得他的音乐充满个性呢?《贝多芬书信集》里收录了多不胜数音乐大师本人和出版商之间关于稿酬的讨价还价。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上下两卷。还好我买的时候没有天真地以为里面都是可歌可泣的英雄伟人事迹。
只是你听音乐牵扯到这些干什么呢?
如果你能撇开这些,再来看待音乐,那么你会看得更明,懂得更多,也更少些无聊的偏见。音乐没有高低贵贱,感人更感人,唯一可以说的只有技术上的复杂精巧,对于一般人复杂精巧与是否感人没有什么大关系。贝多芬的32奏鸣曲远比14月光奏鸣曲复杂,精巧,神奇,但觉得前者更能感动的比后者多吗?
人活着都很有限,只听流行并不可笑,可笑是把流行当成音乐的全部。同样,把什么暗潮,古典当成听乐及至的一样愚昧。你如果这样认为,只能说明你不懂音乐,你只是在建立一种无关音乐却打着音乐头衔的等级制度而已。
听音乐是为了丰富生活,听多种音乐是为了生活更丰富。如果我不再听ENYA,那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ENYA很单调,很雷同。不是因为她是垃圾,或者不感人。如果我不听MC,也是因为听得太多,自身发了腻,不是因为听MC的人太多,太流行。王小波有篇杂文里提到一件事,说一个人作为陪同,每次都陪不同领导听《天鹅湖》,听10遍觉得很美,听到100遍,已经没有音乐了,听到的只是物质的声响。整天沉溺于一种风格,一类表达,除非是想象力极端贫乏,早晚也要听出世界是物质组成的来。
貌似成了标题党,空灵,天籁依旧没有说。
那再最后提个头。我认为乐器较高的境界(我不说最高境界)是发声能够模仿人声。我喜欢小提琴(电小提琴不算)的声音胜于钢琴,是因为这个道理。而空灵,天籁这种声音通常与以上一个概念反其道行之。哪日有空再来谈。可是谈之前必须扫除很多不必要的偏见,否则也就无从谈起,可除去偏见谈何容易?所以你如果觉得我说的是偏见,那么就别看了。
文章很有水平的样子哦
诶 不过太长 没耐心看完
还有 我是男的 这个不用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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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楼主是挺喜欢音乐的,呵呵
呵呵,喜欢听歌,没有什么研究,就是喜欢听